芝士电台儿童绘本:用孩子的视角看世界

2018-06-06 11:04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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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画扮演着一个决定性的角色,甚至可以说往往就是那个决定性的角色。与文字相反,图画可以直接、立刻被感知,对那些还不能认字的孩子来说也是如此。

  图画扮演着一个决定性的角色,甚至可以说往往就是那个决定性的角色。与文字相反,图画可以直接、立刻被感知,对那些还不能认字的孩子来说也是如此。图画就这样跳入眼帘。

  在大多数情况下,图片的功能需要由所选择的具体的绘本来决定。我们谈论的是“绘本(图画书)”。单是这个词语就已经把重点放在了图画这一边。

  过去的儿童绘本更多地是以成年人的角度讲述的(也就是说,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),而较少运用孩子的视角。这一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明显改变了。

  
一本好的儿童绘本无论如何都应该以孩子的角度来看到话题或问题。这也是给孩子们讲故事的艺术:用他们的视角来阐释世界。

  这个标准并不是总能达到,因为有些成年人会从对孩子的某种刻板印象出发。这也是很长时间以来儿童绘本的主要问题:在早前的儿童绘本中,孩子得像大人那样思考和感受——好在谢天谢地,孩子们并没有那样做。

  图画与文字的关系有很多种不同的形态:它们可以互相补充(图画做视觉上的叙事,文字做语言上的叙事,图画和文字以一一对应的形式呈现,这样,绘本的内容就从二者之间得出);图片和文字还可以在彼此之中交互、联结,就像编麻花辫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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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图画与文字互相补充

  这两个层面相互平行向前推进,每一个层面(视觉和语言)都用自己专长的方式来叙事,但它们会同时被孩子感知和体验。

  例证:桑达克的《野兽国》

  《野兽国》封面

  《野兽国》插图

  2

  图画和文字相互对立,

  第二个层面的叙事与第一个不同

  
例证:沃尔夫•埃布鲁赫的《夜》

  《夜》封面和内页 

  3

  图画与文字像编麻花辫一样

  联结在一起:

  有时由图画来叙事,

  有时候由文字,

  两者互相切换。

  
例证:沃尔夫•埃布鲁赫的《乌鸦小姐迈尔》

  讲述黑暗、焦虑、死亡、贫穷等艰难主题的儿童绘本,本来就与那些轻松、明亮的儿童绘本一样,隶属于孩子的生活。孩子们想要了解关于生活的一切,而不仅仅是美好的一面。

  因此,所谓“黑暗”的儿童绘本也是必要的、重要的。孩子们可以从中体验到相应的情绪,感受到其中的担忧。

  我觉得重要的是,这样的儿童绘本应该拥有一个令人快慰的、光明的结局(就像童话那样),让孩子们从忧伤中走出来,获得勇气,看到希望。只要图画和文字从孩子出发去讲述,就根本没有什么是儿童绘本所不能涉及的主题。

  《魔王》封面

  原则上说,孩子们需要在悲伤、沉重的故事后面有个快乐的结尾。他们需要安慰和希望,才能从黑暗中重新走出来,走进光明。因此,2007年我为歌德(Goethe)的《魔王》(Erlkönig)绘图时,在诗歌的结尾孩子死去之后增加了一个文字中并没有的、充满希望的终结图画。

  
当然啦,这个问题也有例外。如果绘者和作者能使孩子在结尾感受到共情和同情,且不觉得绝望,这样的悲剧结尾也是可以的。在这种情况下,这本儿童绘本针对的读者年龄也是决定性的因素。

  儿童绘本应该帮助孩子们理解生活。所有的主题、所有的问题、所有的困境都是有益的。需要有一些儿童绘本来讲述生活中美好、愉快的一面,但同样需要有一些儿童绘本来讲述困境、恐惧和忧虑。

  我认为绘本理念的多样化非常重要,这样才能让孩子们觉得,儿童绘本可以成为生活中的忠实伴侣,无论是在好日子还是坏日子。

  我觉得,孩子其实总是很喜欢“吓人的”、“可怕的”图画,因为他们可以从这些图画中懂得,生活中既有美好也有可怖,既有严肃的时刻,也有欢快的时刻。

  儿童绘本中的可怕的图画通常是夸张的、漫画式的(巫婆啦、怪兽啦……)。这讲述的并不是现实,而是幻想世界。幻想中包含了可怕的形象,这样童话才完整!整个文学世界里到处都是可怕的形象。

  大约90%的儿童绘本都在讲述高兴的、快活的事情,都又可爱、又甜美。孩子们同样也很有必要通过儿童绘本来得到其他的经验。他们应该了解,儿童绘本能给与他们的远不只是和谐的小故事。

  因此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提出,诸如孤独、悲伤或恐惧这些主题应该表现得更明确,因为它们也都是孩子们的日常经验的一部分。这并不是“能走多远”的问题,而是要给孩子们讲述生活的各个方面,让他们对涉及生活的各种层面的书籍类型都感兴趣。

  一本好的芝士电台的儿童绘本不仅仅适合孩子,而且可以适合所有的年龄层。